夏空翼@Charlo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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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30題「突襲測試」

※現代PARO

※所謂的考試就是要突然來!

※練手感吧我猜(?

 

熙來攘往的人群湧進車廂。

外頭的太陽熾熱得讓人覺得眩暈,現在已經是炎熱的夏天。

隨著人群的湧進,已經感覺不到車廂裡涼爽的冷氣;取而代之的是瀰漫開來的汗臭味以及與陌生人的肢體碰撞。

與朋友們一起搭上電車的夏洛特忍不住伸手搧了搧,卻並沒有感覺到稍微變得涼快些。

「好想趕快下車。」

聽著朋友們的談話,鮮少開口的夏洛特點了點頭。

從包包裡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7點10分。

已經快要遲到了。

 

狼狽的與朋友們擠出車廂,正值青春年華的16歲少女們商討著要不要乾脆就這麼翹課。

「不好吧。」

雪莉忍不住開口,抱在手上的狗娃娃──羅布今天也一如往常的可愛。

「反正都注定要遲到了嘛。」

其中一位女孩子開口,夏洛特則像是嚇了一跳一般的看向手上的手機。

凱倫貝克打來的電話。

「喂?」

接起電話,夏洛特靜靜的聽著電話那端的人說著些什麼。

「但是」

顯然被硬生生打斷了話語,夏洛特只能繼續聽著那人的話直至電話掛斷。

她回過頭看著她們。

「怎麼了?」

或多或少知道那應該是作為夏洛特的養父、也是他們音樂老師的凱倫貝克打來的電話,女孩子們現在才提出了疑問。

「老師說,今天要臨時小考。沒到的人他會當掉。」

 

一票女孩子們臉色慘白的趕到了學校。

太陽毒辣的散發著光與熱。

因為奔跑而流下許多汗水的女孩子們看著緊閉的校門。

「......」

沉默著,雪莉將手上的羅布與書包拋過校門附近的圍牆。

後退幾步,她助跑上前並伸直手臂跳躍、抓住了圍牆的邊緣。

使了個力後,雪莉便翻過了圍牆。

「快點。」

對她們出聲,雪莉撿起書包並將羅布重新抱在懷裡。

然而其他人只是面面相覷的對望著。

「我一點都不想被當,不來就算了。」

看見雪莉要離開,夏洛特猶豫了一下便將書包拋過圍牆。

她一點也不想被當。

不如說、凱倫貝克那樣溫和的語氣卻說著那樣殘酷的話語更讓她覺得不去不行。

他說──「為了懲罰不乖的夏洛特,今天來個突襲測驗吧。沒在考試前到的話就當掉妳囉。」

 

試了幾次才成功翻過圍牆的夏洛特檢起剛才丟進來的書包。

其他女孩子還在猶豫的時候,雪莉拉住了夏洛特的手。

「走吧、已經打鐘了。」

意識到上課的預備鈴已經響過、上課鈴正隨之響起,夏洛特點點頭與雪莉往教室的方向跑去。

穿過穿堂及通往教學樓的長廊,到音樂教室的時候已經可以聽見發考卷的聲音。

雪莉拉開了教室的門,拉著夏洛特到最後面坐下。

教室裡非常寂靜。

只有鉛筆在紙上沙沙的劃過所留下的聲音。

夏洛特一面作答、一面忍不住想:凱倫貝克到底是什麼時候準備好這些考卷的呢?

然後、她停下了手中的筆。

最後一道題。

凱倫貝克要他們寫出他們理想中的自己。

 

夏洛特並不懂這與音樂有什麼關係。

但是、她知道她希望理想中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比現在更果決、勇敢,能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想變得比現在更好。

想變成另外一個人。

她眨了眨眼睛。

她忘記從哪邊看過的,曾經有誰寫過這麼一句話。

 

──「音樂的真實在於表現出真正的你」。

 

思考著,夏洛特一面動筆畫下了一份樂譜。

那是靈動而輕快的譜面。

與一直以來她所選擇的、沉穩而哀傷或溫柔的譜是完全相反的風格。

儘管如此、她卻笑了。

溫柔的綻放著充滿明亮與自信的笑顏。

 

凱倫貝克輕輕的笑了出來。

說要處罰夏洛特是謊言。

他怎麼可能真的去處罰他疼愛著的孩子。

但是那孩子充滿了迷惘的神情卻也是真實的存在著。

最後一題是為了夏洛特而寫上去的、倘若她能發現為什麼會存在著一道與其他題目明顯不一樣的問題。

夏洛特也確實意識到了那樣的涵義。

這才是這場「突襲測試」真正的理由。

 

下午是各式各樣的社團活動。

坐在音樂教室裡看著凱倫貝克整理教具並改考卷的夏洛特晃動著雙腳。

雪莉去了圖書室,說是要替沃肯借幾本書回去。

所以她才在這裡撐著臉頰看著從剛才開始便一直忙碌著的凱倫貝克。

「眼睛不累嗎?妳已經盯著我很久了吧。」

夏洛特很快的移開了視線。

卻又很快的想起了該與凱倫貝克說些什麼。

「那個、謝謝老師。」

「妳指什麼?」

凱倫貝克反問,停下手邊的工作看向她。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夏洛特再次移開了視線。

「今天的突襲小考。是因為我......?」

凱倫貝克放下手中的東西,來到夏洛特面前。

 

「那是當然的?因為夏洛特可是我的孩子哦?」

夏洛特抬起頭看著凱倫貝克的面容。

剛才的語氣帶著寵溺以及欺騙。

「說謊?我聽出來了哦。」

凱倫貝克伸手摸了摸夏洛特的臉頰。

這次她難得沒有退縮。

像是在等他的回覆般認真的盯著他看。

嘆了口氣,凱倫貝克正準備收回來的手被夏洛特按住。

她像小時候一樣蹭了蹭凱倫貝克的手心。

「可是、我很開心哦?因為老師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

突襲測試。

這麼做畢竟有很大的危險性會引起學生的反彈及家長的投訴。

即使如此卻還是這麼做了的凱倫貝克讓她覺得她很幸福。

「說什麼傻話呢,夏洛特。快來幫忙整理整理,不然又要很晚才能回去了。」

 

看著重新忙碌起來的凱倫貝克的身影,夏洛特輕輕的勾起了唇角。

──老師,我一直都覺得很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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