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空翼@Charlo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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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生賀「王牌」

※前輩生日快樂!

※希望能踩到死線啊啊啊啊啊…

※是我一心想寫的連隊日常

※角色個性一樣遵循本家,大概是蠢萌向吧(望自家角色

※可以接受請繼續閱讀,謝謝↓

 

 

對里斯來說是個平淡無奇的一天。

其實每天都是一樣的日子,沒有參與核心回收的任務時便在軍中閒晃。

偶爾指導指導自己的學生,看著越來越多的新面孔加入,有的時候里斯會覺得自己跟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

 

到底是怎樣呢?

 

里斯記得以前還只有阿奇波爾多這個後輩的時候,連隊的規模遠不如現在這麼龐大,雖說他是『王牌』,倒也不如現在來得這麼有壓力。

熟悉的環境與越來越陌生的面孔,還有總是伴隨著這些面孔傳來的「里斯前輩好」、「里斯教官好」,他漸漸開始思考起這之間的轉變與差異。

在這些新人當中,身為雙子亦是他學生的弗雷特里西與伯恩哈德是少數人當中能讓他開懷大笑的人。

迪諾與出葉不在的時候他大多便是與這兩個孩子在一起,至少這兩個孩子並不僅僅是將他當作『王牌』來面對,而是真心誠意地喊他一聲『教官』。

他記得指導這些學生揮舞手中的劍時,那些還算是年幼的孩子揮灑的汗水。

 

是誰說過的呢?

「連隊不需要會緬懷過去的人,一旦緬懷過去,隨時都有可能陷自己於死地中。」

 

他把這句話當作教條來指導他的學生,知道儘管這句話殘酷卻也是現實。

偶爾他也會想,他的風格是什麼、能教給這些傢伙什麼?

反覆思考的結果便是這麼一句話:「想想自己要的是什麼,這就是我之所以能成為王牌的理由。」

誰都知道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至少身為隊友的出葉聽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說了:「里斯之所以是王牌,是因為里斯背負著那些使命。因為強悍,必須負擔起比別人更多的責任。」

更多的責任。正因為如此,他拋棄了他的故鄉。

正因為如此,他屢屢參加核心回收的任務並平安歸來。

但是說實話卻是心裡也因為這樣逐漸的感到空虛。

初衷不知道什麼時候改變了,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改變了。

抓了抓有些散亂的短髮,里斯有些煩躁的看著窗外陰暗的天空。

今天是馬庫西瑪斯出任務歸來的日子。

作為共同戰鬥的夥伴,他是里斯為數不多、真正可以交心的朋友之一。

聽見外頭傳來回歸的吵雜聲,里斯也步出了房間想迎接那個並肩作戰的戰友。

然而他卻遍尋不著他的蹤跡。

豐富的經驗讓里斯立刻意識到他再也不會回來,再也不會有那麼一個人能夠讓他放開手在營地中打鬥。

以往的他應該會稍微感到難過,或許會因此而哭泣;現在的他卻只是平靜地接受這件事情,像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誰不知道呢?

加入連隊本就是低生還率的選項啊。

 

反而是看到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出葉跟迪諾顯得擔心。

出葉曾幾次走到他身邊問他是否真的沒事,而他也認真地回覆了「沒問題」,卻換來出葉越加擔心的目光。

里斯不禁覺得是否他才是出了問題的人?

實際上相處了這麼久的朋友就這樣死去,沒有反應的人或許真的哪裡出了問題也說不定。

但事實上是他真的不覺得有太多的悲傷。

常常送走身邊的隊友,讓里斯覺得麻木,只是稍微感嘆:「這次輪到你了」。

而里斯隱瞞著他們的事情是:強悍對他來說是一種自保的手段,但也僅僅如此而已。他未曾想過為誰犧牲自己的性命,更遑論或許他也渴求著死亡。

在星幽界看到古魯瓦爾多的時候,他感到稍微有種「啊,是同類」的感覺。

聖女之子疼愛著他。

每次的戰鬥總要帶著他出場,讓他感覺像回到了連隊的時候。

那種時候,他便覺得空虛感又湧了上來,讓他作嘔。

他記得那個時候他曾對聖女之子說過:「不要因為我是連隊的王牌而重用我」,然而嬌小的聖女之子卻用無雜質的雙瞳看著他,最後才開口說:「我從不帶自己不喜歡的戰士出門。跟你是不是王牌沒有關係,就算你只是一個雜役,只要我喜歡你,我就會帶你出門。」

那個時候里斯想到了他指導弗雷特里西與伯恩哈德時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我從不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我既然答應成為你們的教官,我就會把我會的全部教給你們,但是你們要懂得自己想要什麼,不是每一項技藝你們都必須要會,選擇你們自己想走的道路,不要設下任何限制。」

於是他對聖女之子揚起了自信的笑容。

 

年幼而飄渺的聲音唱著誰也聽不懂的歌曲。

是誰說的?

「學習錯誤比照本宣科更能成長茁壯」。

 

那是里斯在經歷了諸多的錯誤之後所體會到的,無比受用也無比實際的一句話。

他如此指導他的學生,一面也感覺到了疲憊。

儘管如此,他還是將他所擁有的全都傳授出去,能夠領悟多少對他來說卻顯得一點也不重要了。

或許只是想留下點什麼也說不定。

出葉聽見里斯這麼說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拍了拍里斯的肩膀。

身為同隊多年的隊友,或多或少都感覺到了里斯的疲憊與無力,儘管背負在里斯身上的是他們無法理解的重擔,他們無法伸手幫助他。

那天的任務中他們與里斯分道揚鑣,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屬於他們的王牌露出的笑容,自信而不狂傲。

如果要說原因的話,那正是因為他們的王牌再也不會回來了,與消失無蹤的E中隊一同。

 

對出葉來說,里斯便是連隊中的重心。

那之後連隊怎麼運作、要怎麼在沒有王牌的情況下鼓舞士氣都不是他在意的重點,他只在乎他的隊友一個接一個的犧牲,到頭來卻什麼目的也沒有達成。

然而一切也不過如此而已。

 

看著現在與他與迪諾一同存在於星幽界的里斯,出葉跟迪諾都決定好了。

一直都被連隊王牌守護著的他們,這次想守護他們的王牌。

因為里斯的笑容便是鼓舞他們的最好方式。

那個充滿自信與爽朗的笑容對於最初便與里斯共同作戰至今的他們來說是最熟悉的良藥。

看著與聖女之子玩耍的里斯,出葉跟迪諾都笑了。

 

歡迎回來,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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