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空翼@Charlo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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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雛田中心,微寧雛)

※為什麼不填坑要這麼對自己

※劇情照原著向走,所以雛田依舊是漩渦雛田,依舊有兩個可愛的小孩

※我很喜歡雛田跟寧次之間是親情又不像親情的感情

※這篇文章中的雛田對寧次依舊是堂妹對堂哥

※如果可以的話,請繼續往下閱讀,謝謝↓








漩渦雛田。這是她現在的名字。

恍恍惚惚想起還是日向雛田的年少時光,她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搖搖頭,重新面對起家裡散落一地的玩具,失笑的收拾著孩子們留下的殘局,緊閉的唇畔輕輕吐出了幾個音節,懷念那個不是太重要卻是最重要的人。

「…寧次哥哥。」

彷彿看見那個總是穿著白衣的17歲少年,以有些冷漠卻帶著點溫潤的嗓音喊她「雛田大人」,她失手將博人的玩具掉在地上。

蹲下身環抱住有些發冷的身軀,她輕聲哭泣著。

 

還記得從前與日向寧次一同修練的時候,每當她體力不支時便會看見寧次不慌不忙地停下動作,整理了下身上的道服後對她說:「雛田大人,休息一下吧」。

急匆匆的將家中的散亂整理完畢,她走到庭院中,重新練習起了已經遺忘許久的柔拳。

接著她停下動作,靜靜地佇立在庭院中。

「我…」

她不甘心的咬緊了下唇,想起方才揮出的掌彷彿像缺少了什麼一樣,既沒有威力也沒有目的。

這之後她像是為了找回年少的她而不斷的練習柔拳,直到博人帶著日葵回到家中,出聲喊了她「媽媽」後才停下了未間斷的訓練。

擦乾臉上的汗水,她蹲下身像平常一樣摸了摸博人與日葵的頭。

「肚子餓了吧?媽媽等等就去弄晚餐。先去洗手準備一下。」

「媽媽,為什麼突然打起了柔拳?」

聽見博人的話語,她停下腳步,猶豫了下才回過身對他露出有些哀傷的笑容。

「我大概,是想藉著這樣來緬懷你們的舅舅吧。」那個總是疼愛著她的堂哥,儘管不擅言語、儘管發生過那樣的誤會,但最終仍是將她當作最重要的家人保護的日向寧次。

 

嫻熟的做好了晚餐,她將晚餐擺放在孩子們面前及空無一人的、屬於丈夫的位置上。

她聽見身旁博人不高興地數落著身為火影的父親、她的丈夫,卻沒有什麼力氣再去阻止他不該這麼說。

她想她大概是贊同博人的,某些部分上來說。

心底有個聲音,有些嘲諷地對她說:「反正到了最後那份晚餐也只會進到冰箱,妳又何必多準備他的份?」

是啊,何必呢?

「媽媽,吃飯了。」

聽見博人與日葵叫喚的聲音,她回過神來,溫柔的笑了笑並對他們舉起了手中的筷子。

「嗯,吃飯了呢。」

吃完晚餐後,雛田拉過博人的手,溫柔的對他說:「你的爸爸是火影,必須為了村子的事情忙碌奔波,你不該那樣說他。」

她必須盡到一個母親、一個妻子的責任,然而那也只是責任罷了。撇除這些之後還剩下什麼?她對他的情感?那些早在不知不覺間消耗殆盡的愛戀?

 

漩渦雛田,妳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媽媽明明也覺得不甘心,為什麼還要為了那傢伙做到這種地步?!偶爾也對爸爸發發脾氣啊!」

看著坦率的博人,雛田在心底嘆了口氣。

她曾經學著坦率過、曾經說出心底的話過,然而那份勇氣隨著日向寧次的死也跟著消逝殆盡。

教會她勇敢的人是日向寧次,帶給她勇敢的卻是漩渦鳴人。

「博人,沒有這麼簡單哦。大人要忍耐很多事情,但是小孩子不用,所以你可以像現在這樣對著家人發脾氣、抱怨生活上的不順遂,而媽媽卻只能忍耐這些生活上的不如意。」

她耐心的開導著博人,卻恍惚間想起了以前她在修練時曾因無法完整打出八卦六十四掌而說出「辦不到」時,寧次對她說的話。

「吶、博人。媽媽以前曾經因為沒有天分而認為自己打不出完整的柔拳,那時候你的舅舅對我說“既然妳是以那個人為目標的,那就不應該放棄。如果在這裡停下了腳步,那就真的追不上那個人了”。」

她頓了下,將博人擁入懷中。

「你的舅舅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是媽媽最重要的家人、是即便全世界的人都背棄了媽媽也絕對會站在媽媽身邊的人。所以你就算不喜歡爸爸,也要聽媽媽的話,要好好學習忍術、要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忍者,像你爸爸及你舅舅一樣。」

她柔柔的語調在博人耳邊綻放,接著她揉了揉博人的頭,站起身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這才是她該做的事情。

整頓家裡、在丈夫不在的時候成為家中的支柱、好好教導孩子們,這就是她的責任。

 

最近她總是望著天空發呆。

與宇智波櫻在茶舖相遇的時候她們笑著與對方打了招呼,接著兩人便在茶舖中坐了下來。

捧著手中的瓷杯,她看著杯中的茶水冒出熱騰騰的水氣,茶水中的倒影讓她看著自己的雙瞳看了出神。像是看見了與那人一模一樣的雙瞳般,失了自我。

「雛田?」

聽見小櫻有些擔憂的嗓音,她回過神來對她淺淺的笑了笑。

「妳沒事吧?」

「啊,沒事。最近博人總是對鳴人君感到生氣呢,有時候稍微有些羨慕他們,因為是孩子所以可以義無反顧的耍著脾氣。」

她故作輕鬆的說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可是為什麼呢?最近我總想成為“年少的日向雛田”,而不是現在的漩渦雛田。」

小櫻放下手中的丸子串,握住了雛田的手。

有些擔憂的翠綠色雙瞳映照著勉強露出笑容的她的容顏,雛田愣了下便移開了視線。

「雛田,後悔了嗎?與鳴人在一起。」

「我應該不會後悔的,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在我心中充斥著的情感究竟是什麼呢……?小櫻,我不懂。」

小櫻暗自嘆了口氣,大抵也是懂得的。

寧次做為一直以來與雛田親近的家人存在,為了保護她及鳴人而死去。

估計這樣的結果衍伸為罪惡感一直存在於雛田心中,日積月累下來便逐漸壓垮了雛田的內心吧。

「雛田,寧次的死並不是妳的錯。與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就別再回首那些過去了。」

「我並不是因為寧次哥哥的死而…小櫻,妳是這麼認為的?」

她站起身來,從身上拿出該付的錢放在小櫻手中。

「我該走了,謝謝妳陪我待了一段時間。」

「雛田,我不是…」

看著雛田走遠的背影,小櫻咬了咬下唇,將未竟的話語吞了回去。

 

外頭下起了大雨。

在屋內將剛收回來的衣服摺好的雛田愣愣地望著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滴出神。

依稀記得那些年少無知的時候,每當下起了雨,若她仍在外頭的話寧次便會打傘來找她,對她說:「我們回家吧,雛田」。

那時的他們沒有區分身分高低,真真就是以堂兄妹的身分來往,而如今的她仍十分懷念及嚮往那段時光。

 

全都是只存在於她心中的夢罷了。

所有的所有,以及那個曾經陪伴在她身邊的日向寧次都是。

 

「吶、寧次哥哥,我不會再這麼想念你了。」

她輕聲說著並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但是,我希望我能一直都是你的堂妹。然後,下輩子的話…」

她把未竟的話語放在心中,哼著輕快的曲調去做要給孩子們的甜點。

或許她還有許多的阻礙、許多的問題要面對,可是就如她對博人所說的那樣,無論發生什麼事日向寧次都會站在她身旁。

那麼她便無所畏懼。

「因為,有話直說便是我的忍道。所以我也不知道放棄該怎麼寫,對吧,寧次哥哥。」

隨著孩子們因雨淋濕而叫喊著的嗓音,她停下了話語。

「下次,我會告訴寧次哥哥很多故事的。」

她站起身將寧次的相片放回床頭櫃上,快步走出臥室。

「博人、日葵,去哪裡玩得全身都是泥巴?!外面還在下雨!現在立刻去洗澡!」

聽見雛田的叫喊,知道玩過頭了的兩個孩子一前一後的跑進了浴室裡。

「真是的。」

伴隨著她話語的,是她無奈的輕嘆。

 

再見到宇智波櫻已經是幾日後了。

像是忘了前幾天她們之間的不愉快般,雛田帶著溫柔的笑容與小櫻搭了話。

「雛田,妳沒生氣吧?」

「小櫻,對不起呢。那天因為寧次哥哥的死而被這麼說了,總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誠摯地說著,握著小櫻的手希望能被原諒。

「是我該道歉才對。隨便猜測雛田的想法,我們還是朋友吧?」

「嗯,小櫻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哦。」

 

“這樣就可以了,對吧?這樣就能一直當寧次哥哥心中那個乖巧的雛田。”

她這麼想著,與小櫻勾著手在街道上逛著。

「雛田想過以後的事嗎?」

「嗯,想過哦。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我想好好撫養博人還有日葵。」

「妳可以的,因為雛田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對一個人養育著莎羅妲的小櫻笑著,她忍不住想:小櫻真是個厲害的女性。

「那麼小櫻呢?」

「我在等佐助君回來哦。」

「也是呢。」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笑著,暫時忘卻了彼此的煩惱。

直到夕陽西下,雛田才慢慢地與小櫻道別。

「接下來,得重新成為一個稱職的母親呢。」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回到她該有的角色中。

 

吶、寧次哥哥,請好好看著我。

當我覺得疲倦、當我覺得無力的時候,請讓我想起你,然後請允許我小小的逃避當下的情況。

 

「吶、寧次哥哥,我最喜歡你了。」

她輕聲說道,踏著緩慢的步伐、襯著開始出現的星點往家的方向走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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